段思廉感觉自己特别需要狼牙棒,看能不能砸开这个无形的牢笼。
有一点是欣慰的,家人们很快乐。
妹妹不时会赏赐些新鲜吃食和物事,就是宋国陛下,自己的那个妹夫,也时不时会赏赐些物件。
说起来他作为流亡的君王,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应该是很满足的,可段思廉就是觉得不安。
这种不安跟做大理王时不同,跟知道高氏谋反时也不同,甚至跟逃亡时也不同。
按说他已经不是大理王,也没有什么光环和价值,偏偏这种不安如影随形。
吕惠卿在接受差遣后,有心立马就去跟段氏交涉……
朝廷在大理段氏到达汴梁后半个月,才定下了他这个馆伴使,这不符合常理。
明白了,朝廷是要熬……
“大宋集贤殿校理,大理馆伴使吕惠卿,参见大理王殿下……”
嘴里说着参见,也就是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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