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衿从小住在清水县,连个老师都没有,就能写出这么好的字。

        未免太不公平了。

        钟知晚松开手,又捏紧了校服,坐立难安。

        可她是学生会部长,又不能离开。

        只能硬着头皮待在这里,忍受着内心的嫉妒,很是煎熬。

        魏厚不比钟知晚好。

        盛清堂一连串的质问,打得他措手不及,连挽救的余地都没有了。

        尤其是他还当众承认那是他的字,证据一来,根本就是致命一刀。

        “魏厚啊魏厚,没想到,你居然还偷嬴小同学的画。”盛清堂更怒,“还盖上自己的印章,你以为你是谁?”

        “这不是我偷的!”魏厚脸憋得通红,争辩,“这是别人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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