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扫,就扫到了坐在台下的钟知晚。
眼眸极冷。
钟知晚慌忙避开林玺的视线,脸色更加苍白,身子也颤了起来。
文艺部部长注意到她的不对经,关心地问:“知晚,你没事吧?”
钟知晚勉强笑了笑:“我没事。”
她掐着掌心,看向台上。
盛清堂在艺术界地位极高,钟老爷子都请不来。
就嬴子衿这么个人,竟然也能认识盛清堂?
还请盛清堂给她看字?
开什么玩笑。
她学了十四年的书法,在书法家眼里也只是才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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