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很快见了底,苏令德拭去自己唇角的药汁,期盼地看向床上的玄时舒。
他的唇色好像稍稍红润了些,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苏令德有些紧张地伸手,轻轻地点了一下玄时舒的嘴唇。这一次,他的唇有了点温度。但他依旧双目紧闭,无知无觉,不会像往常那样,或是调侃或是无奈地回复她。
她此时方觉出船厢这么安静,安静得让她心慌,甚至不自觉地开始自言自语。
“我好不容易压下了人心浮动,还把李石这个麻烦玩意儿弄走了。到时候我顺带给皇上修书一封,就说摄政王余孽也太猖狂了,简直是在打他的脸,想必皇上也会大肆整顿,摄政王的余孽就不会咬我们咬得这么紧了。”
“你看我谋划得多好,你好歹也醒过来夸夸我呀……”苏令德低声嘟囔着,伸手戳了戳玄时舒的脸颊。
然而,从清晨等至深夜,等她迷迷糊糊地沉入睡梦之中,她身边的玄时舒也依旧没有醒来。
苏令德又沉入了那个她反复做过很多遍的噩梦。
挂着血红灯笼的楼船,一个又一个向楼船走的人。她依旧站在那叶孤舟之上,抓不住任何人的衣袂。
可这次的梦境与先前又有不同。
她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了玄时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