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令德拿出帕子,轻轻地擦去褐色的药汁。

        “船上还有葱白吗?用葱管或许能渡药。”苏令德又舀了一勺,也又失败了一次。

        川柏摇了摇头:“方才已经找过了,但是船上很少储存新鲜的蔬菜,更没有葱白这样的配菜。现在离望苗县还有两天的船程,到了望苗县我们就下去采买,那个时候才能用葱管渡药。”

        吴五郎迟疑地道:“王妃或许可以试试以口渡药?婴孩睡着无意识的时候,母亲的手擦过嘴唇,他们也自然就会吸吮。”

        苏令德看着手中那碗黑黝黝的药,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我试试。”

        川柏和吴五郎等人对视一眼,都低着头退出了厢房。

        苏令德含了一口药,俯身吻了下去。

        她吻下来时很果决,可真的触到了玄时舒的唇,她的举动便显得有些无措。她还从来没有亲过一个人,她笨拙地撬开他的唇舌,将药渡过去。玄时舒的唇很凉,温热的药渡过去,仿佛转瞬也凉了下来。

        苏令德抬起头来,舌尖萦绕着药的苦味,也不知道自己吞了多少。但苏令德看看药好像当真有一部分渡进了玄时舒的口中,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她再一次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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