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时舒身后的川柏眼观鼻鼻观心,权当自己没有跟玄时舒禀告过这件事。
“嗯!”苏令德回答得极快:“俗话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已经是王妃了,那自然是要用些别的来回报王爷。”
玄时舒听罢,漫不经心地问道:“想来这荷包是王妃绣惯了的吧?”
苏令德立刻摇头摆手:“我跟嫂嫂练的时候,绣的都是团扇。后来给爹爹和哥哥,都做的衣裳,从来没有做过荷包。”苏令德恨不能指天发誓:“王爷的荷包是独一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连宁儿都没有。”趁着还没走进房间,苏令德赶紧悄声强调。等说完,她才推开门。
玄靖宁正摇头晃脑地在读“云腾致雨,露结为霜。”他看到苏令德来,眼睛唰地一亮,但一看到玄时舒的脸色,又磕磕绊绊地跟着面前的侍从读了下去:“金生丽水……”
苏令德心算了一下,惊讶地小声对玄时舒道:“他还在读第五句呀。我还以为他读了好久了,王爷等久了才来找我呢。”
苏令德不打扰玄靖宁跟读,又拉着轮椅退了出去。
等合上门,苏令德更困惑了:“说来,王爷为什么来找我呀?”
眼观鼻鼻观心的川柏,也忍不住悄悄地看了眼玄时舒的后背。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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