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三缄其口,最后艰难地道:“我们出门匆忙,针线布料都没带,还得去临都县现买。要不这样,您先别跟王爷说,万一临都县买不到您满意的针线布料呢?”

        白芨点头如捣蒜。

        “你们没带,但这艘船上早就备好了远行的人员和物资,就连给宁儿开蒙的《千字文》都有,更不缺针线布料。”苏令德坐了回来,托腮看着自己的两个使女:“我的刺绣真的这么糟糕?”

        白芨摇头如拨浪鼓。

        白芷瞪了白芨一眼,惹得苏令德哈哈大笑。

        “我知道我刺绣糟糕,但就算这么糟糕,我也肯把自己的软肋呈给王爷,这不就是最好的心意吗?”苏令德笑意盈盈,目光慧黠。

        她话音方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白芷去开门,忙恭敬地行礼:“王爷。”

        玄时舒朝白芷微微颔首,便看向苏令德:“王妃要呈给本王什么心意?”玄时舒声音浅淡,配上他今日这身素色禅衣,河风拂袖,翩翩欲仙。

        “我想给王爷绣荷包。”苏令德亲自站起来,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使女的船厢相对狭小,再多两个人进来便显得逼仄,苏令德索性推着他回到他的船厢。

        “哦?”玄时舒声线微扬,似乎透出了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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