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知道,若是你处在朝月的位置,你会如何去做?”一听她的回答,便知她又忘了自己是个女儿身。唉,头疼。
“这样啊?”安哲还真没想过,略思索了一下,才开口。
“若是我,在他逼不得已必须娶另一个女人之时,我想我会离开,哪怕有万般不舍。你是知道的,我的眼中可揉不得沙子。”
顾浩然猜到她就会是这样回答。“若如大哥所说,能做到身心合一,只唯她一人呢?”他着实想帮大哥争取一下,他知道安安的意见对朝月来说有多重要。
“这样的话,过个三年五载,仍是那么干净的一个人,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但前提是,婚姻必须是被迫的同时,两人都没变心,又有再续的缘份。”
说实在的,安哲对名份这东西不在意,在意的只是那种干净,干净的心与干净的身体。
顾浩然浅笑,这确实是安哲式的回答,两人都没想到,今天的一番假设,到了后来真的成为了现实。
再说屋内的两人,相对无语许久之后,顾浩天还是先开了口。“朝月,我心悦于你。”
朝月脸一红,接着又白了下来,心悦又有什么用。
“你呢?”
朝月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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