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朝月想了想,坚定得回答。
小院不大,谈事的地方只有正厅,安哲与顾浩然避了出来,留那对有情人自己去解决难题。
应该说这两人重逢的时间不太好,一个当初走得果断坚绝,一个当初也忍住没告别,而偏偏就是这样,感情就感发压抑得厉害,这半年刚好又是一个时间点。
短了,情感还没发酵到浓烈的地步,长了,又会变浅,于是捉弄人的老天,又让他们相遇,同时,还知道了对方对自己的情感,却又偏偏无力去改变什么,相对于屋内的默默无言,屋外的两人就轻松多了。
“换作是你,你会如何做?”安哲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土人,她许多思想受前世影响,有些不能设身处地去换位思考,这才有此一问。
“我不敢想象,也不愿去想象。”顾浩然如实回答,因为那个假设对象是她。
“也会这么做吗?”安哲换了种方式提问。
“我估计不会。”这样确实好回答多了。
“我会反抗,争取,宁可跟心上人私奔到天涯海角,也不愿这种两全其美。”说白了,要渣就渣到底,不当那个婊子不立那个牌坊。这跟他从小受的教育有关,没人告诉过他,必须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呢?”他有些好奇她会怎么做。
“我?我一开始就不会让人左右我的所有事。”这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毛病,盲婚哑嫁,不知害苦了多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