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有传,三皇子与四皇子虽是一母同胞却天性各异,三皇子性子沉静深得当今圣上的喜爱,而四皇子则不问世事,整日的在宫外飘荡,连皇上都有些头痛。

        她实在没有想到一个以游荡宫天天地而闻名的王爷竟然为了自己的三哥甘心当个整日拘于床上的活死人。

        心下感动,便道“那神医有没有从四皇子身上入手,查出这毒的来路。”

        无三摇了摇头“这层我们也想到了,他的毒过自小君子,但毒性却与小君子身上残留的并不相符。所以除了让四皇子安睡,以药压制三皇子的毒发我们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

        听他将原委讲了个大概,吴桑忍不住问道“即然你们无法,为什么没有试着找去找圣女血呢?”

        “这个……”无三瞧着琼池内的君墨安叹了口气“那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高风亮节起来,说杀人取血太不血腥了,有损阴德,让我们断了这个念性。即然他都不怕死,我们也逼他不得。不过,即然姑娘刚好到这了,送我些血说不定还真能制出臭小子的解药。”

        吴桑听了连忙对他道“即然如此,还请神医带路,桑哥这就割腕取血。”

        两人前去取血不提,单讲君墨安体内乱窜的寒气被更加的冰寒强势的琼水所制终于悉数退回了丹田之内。神志重回脑间,他一个纵身便跃上琼池的边岸。

        琼池气寒,他的从头自脚皆覆了层白霜,他顾不得除去,提气便向着无三的药庐飞身而去。

        说是药庐,无三的“清居”外却无半点草药的香气,君墨安方一踏入清居的院门便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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