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桑知他算是默认替自己保密了,心便入了下来,深深的看眼白气间的君墨安道“神医,你要什么时间取血?”
无三听了,别有意味的瞧着吴桑向着白气的方向指了指道“这么急着来看你家公子,现怎么不急着问我他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能好?”
“神医即然答应替桑哥保密,我家公子可以离开白气是早晚的事,至于公子到底怎么了,如果公子想让我知道早就说了,可必等到今日。”
见她看的如此通透,无三的赞赏又多了两分“那臭小子果真运气不浅,他身上的毒虽说越发的重了,我这琼池的寒气也还能制衡一下。大约明儿早,他便可以醒来了。”
听他主动告之,吴桑忍不住问道“公子倒底身中何毒,连神医也没有彻底医他之法吗?”
无三听了摇了摇头“我无三浸于医书三十载,奇症绝症遇之无数,却从未见过小君子这样怪异的症状。当初我将他身上的毒过走,保了他的性命。却不曾想,他每到月圆之夜便心脉全无,发狂欲死,为了医他,我与谷景容,柳婪姑三人商讨数日,最后依然寻不得头绪,只是先以毒功毒的法子暂时压下毒性。那法子到是管用,但也只能治标不治本。他的毒发之症越来越严重了,这次身上断了药,如果不是他自我封了穴道后果不堪设想。”
吴桑听了,眉头紧紧的皱问道“神医,将公子的毒过到何人身上,那人现在如何?”
这本是极为机密之事,论理她不当问,但她实是担心君墨安的安危没有多想便问了。
那无三倒也坦诚“那人倒是不用受小君子这种苦,只是整日的躺在床上,活死人一般。”
听他如此一说,吴桑便很自然的想到了四皇子,君墨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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