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今晚说了很多话,当初本来只是答应过来帮忙,但是了解了其中的一些内幕后,自己对容鸢也有些上心了。

        她看了殷冥殃一眼,发现对方始终一言不发,淡淡笑了笑。

        “殷总,整个江城,能在穆晟那里保持清醒的人,一只手掌数得过来。”

        她的意思很明白,让这个人珍视容鸢。

        泠仄言在一旁听得有些纳闷,蹙紧眉,“她哪里还清醒?不是心心念念穆晟么,而且那个孩子,我们做过好几次亲子鉴定,根本不是冥殃的孩子。”

        白鹿轻笑,转头看向他,“这就说到我刚刚的问题了,容鸢有时候判若两人,这其中一个人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容鸢,至于另一个,是穆晟创造出来的容鸢。”

        泠仄言本身也是医生,微微一点拨,也就懂了。

        他难以置信的揉着眉心,“为什么会这样?”

        “穆晟想摧毁原先的容鸢,但摧毁不了,容鸢在他的摧残下,就像是一座危楼,随时都会垮塌,但一直都没有垮塌,穆晟深知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也就只能在这座危楼上修修改改,添添补补,所以新加入的东西就是他的,他创造传来的容鸢,在心理上极度信任他,依赖他,和他一样的极端,你们要小心了。”

        白鹿这话一点儿都没有开玩笑的成分,这个容鸢既然有穆晟的性格特征,那就不可小觑。

        泠仄言更觉得头疼了,推了推殷冥殃,“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殷冥殃张张嘴,眼里翻涌着什么,良久才缓缓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