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仄言也有些意外,惊讶的看着白鹿,“那场手术里,是穆晟救了冥殃,所以容鸢才会选择和他结婚?”
白鹿点头,眸光闪烁,里面满是趣味儿。
“容鸢和他结婚的五年,他似乎一直试图拔除容鸢对殷冥殃的感情,未果,所以选择了一条极端的路。”
至于如何极端,她刚刚已经说了。
穆晟先是摧毁容鸢,毁去她的一切,再重新给予她这些。
容鸢就相当于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毫无反抗的机会。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容鸢有时候格外的冷血冒险,偏执狠辣,这份性格里,有穆晟的特征,因为在她心里,穆晟是建造了一切的神,神是无所不能的,自然不会被人要挟,导致陷入绝望的境地。”
白鹿眼底的趣味儿更浓,看到两个男人都不说话,兀自将背往后一靠。
“说真的,我还挺佩服容鸢的,在穆晟这样的折磨下,还能保持一分清醒,真是不容易,我在学校里查过穆晟的档案,虽然学校有意遮掩,但还是被我发现了一丝端倪,穆晟是心理专业的顶尖人物,经常被派去执行一些秘密任务,关于他的一切,自然要保密。”
说到这,白鹿喝了一杯酒,神色有些落寞。
“不仅是穆晟,能被那个学校的专业选中,将来都是这方面的佼佼者,所以对于学生的信息,都要进行简单的处理,心理医生的身份越神秘,就越能让病人措手不及,有时候为了得到病人的信任,我们甚至会对自己的来历和背景进行伪装。”
“这倒是没什么稀奇的,只能说穆晟他真的很厉害,厉害到学校恨不得抹去关于他的一切东西,所以容鸢能在他的催眠下保持清醒,她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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