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松了口气,想问问他和苏烟微的情况,却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泠仄言在她的额头上贴了一块纱布,又拿出了两支药膏。

        “白色的早上涂,米色的晚上涂。”

        容鸢点头,刚打算起身,就听到他淡淡的开口,“烟微刚刚的话,让我有些疑惑,也让泠家其他人有些疑惑,但我仔细观察了你的表情,你依旧波澜不惊,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亲生母亲会把自己的儿子叫作贱种么?

        苏烟微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哪怕再不喜欢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说出这种话,除非她清楚,这个孩子不是她生的。

        难么子瞻的生母,到底是谁?

        泠仄言一点儿都不怀疑泠子瞻是他的种,因为泠子瞻的眉眼和他很像。

        在他的记忆里,他只有过苏烟微一个女人,又怎么能让其他女人生下孩子呢?

        容鸢的唇畔动了动,很想把苏墨的事情说出来,但是在场的其他泠家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大概是不希望泠仄言和苏墨扯上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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