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冥殃扶着自己的脑袋,只觉得快要爆炸了,他想起刚刚喝进去的冰凉东西,眸底厌恶,“你给我吃了什么?”
“醒酒药。”
殷冥殃的嘴角弯起一抹嘲弄,醒酒药?
真是醒酒药的话,他的身体会这么难受?
他揉揉脑袋,打开一旁的门,“滚出去。”
容鸢拢拢自己的衣服,垂着眼睛,神情萎顿的像是枯萎的玫瑰。
她遮住满眼的心酸,从他的身旁经过。
熟悉的,清冷的气息飘进他的鼻腔,让他的意识又有短暂的模糊。
他抓住她的手腕,额头的冷汗一颗接着一颗的掉,最后缓缓闭上眼睛.
“你在身上喷了什么?容鸢,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容鸢没说话,她刚洗完澡,身上什么都没有喷,只是沐浴露的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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