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男人就将她手里的碗拿过,放在一旁,缓缓的靠近她。
容鸢一愣,却听到他说,“我想吃的可不是什么长寿面。”
说完,他低头狠狠的噙住她的唇瓣。
容鸢的睫毛颤了颤,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
他现在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像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般不清醒。
她该推开他的,可她完全使不上力,她甚至......
殷冥殃紧紧的扣住她的后脑勺,容不得她反抗。
纠缠间,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这短暂的刺痛,让他清醒了不少。
殷冥殃的脑袋里“嗡”的一声,直接起身,脸上嘲讽,说出的话也仿佛带了刺,“趁着我不清醒,投怀送抱,容鸢,你就这么缺男人?”
容鸢没说话,脸上的红色寸寸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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