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颜沫的好名声不同,她容鸢几乎成了恶毒没良心的代名词。
容鸢冷笑,来这里求殷冥殃之前,她已经率先给颜沫打过电话,希望她看在容家当初资助她上学的份上,出这笔钱,救救她的母亲。
可颜沫是怎么说的呢?
“容鸢,五年前你处处看不起我,你容家对我的资助不过是为了满足你们的一己私欲,我依靠自己的手得来这一切,你有什么脸让我出一百万?”
她颜沫还真是敢说啊,如果没有容家的资助,她怎么会上最好的高中,又怎么会认识殷冥殃,甚至成为殷冥殃的未婚妻。
没有容家,她永远是福利院里那个需要和其他孩子抢糖的脏兮兮的孤儿!
容鸢抬起头,目光刺得颜沫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她站着,容鸢跪着,可她莫名觉得,这一刻两人的位置颠倒了。
容鸢的背挺得很直,哪怕她浑身湿透,头发也散了下来,一双眼睛却无比晶亮。
这是殷冥殃曾经爱过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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