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恨透了她的骄傲,她的冷静,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冥殃,你先进去看望殷爷爷,我有话想和容鸢说。”

        颜沫的声音很温柔,拢了拢男人留在她肩上的西装,清新可人。

        殷冥殃紧蹙着眉,最终揉揉她的脑袋,“外面冷,别留太久。”

        颜沫弯唇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没事的,只是很久没见,想和她说说话而已。”

        容鸢的眼里划过一抹嘲弄,明明今天上午两人才见过面。

        等殷冥殃走了,颜沫弯身,附在她的耳边:

        “下个月就是我和冥殃的婚礼,到时候我会亲自把请柬发到你的手上,我要你看着,你曾经爱着的男人,是怎么把我捧在手心的。”

        容鸢瞳孔的冷漠一寸寸漾开,受够了这个女人虚与委蛇的模样。

        “颜沫,你和殷冥殃不会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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