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月也想过不对劲,但郑家父母正在气头上,报官将那家人赶出沧州后便专心忙碌郑言清省试的事了,没人再提起这个话题。

        自家人都不在意了,陆飞月一个外人当然不好硬插手,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当然看时李弱水还吐槽过,郑家人这是在心疼儿子还是在心疼未来状元郎?

        郑言清从小就与这个经商的家族割裂开来,父母一边大谈钱财、谋划着如何扩张店面,却又一边告诉他,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钱财都是粪土。

        父母将他关在院中,给他请最好的教书先生,明明就在一座府邸,却又说一年见不到他几次。

        他的哥哥在外跑商,他的姐姐是沧州绫罗绸缎一把手,他却被告知家里的事与他无关,他要做的唯有读书。

        他叫郑言清,却没人真的将他当成郑家的孩子。

        郑言清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似是真的在思考这么做的可能性。

        方才那话说也就说了,但最关键的点李弱水还是问了出来。

        “你现在不缺吃喝才想探险,若是以后真出去了,你父母不给你钱,你怎么办?”

        她现在能够专注攻略,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系统奖励有银子,省省也是吃喝不愁,不然别说攻略,生存就是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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