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书,游记和典籍又有什么分别。都说我从小天资聪颖,却也没人问过我到底喜欢什么,便一股脑地将诗经名学都塞给了我。”
李弱水脸上的热也散得差不多了,心情平静了不少:“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出去□□、喜欢探险。可自从小时候意外过了童生试,便再也没有出过远门。”
他长长地叹口气,眼里都没了多少神采:“若是我的病情有了好转,几月后的省试是逃不了的。”
“你傻啊。”李弱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从来只见过想考考不上的,没见过想落榜落不下的。”
“什么意思?”郑言清呆愣愣地看着她。
“让你省试就去啊,反正考试地不在沧州,你借此机会去游山玩水一番,回来再说考不上不就行了。”
李弱水轻咳一声,掩饰性地移开目光:“我可不是在教坏你。”
原著中,郑言清体质虚弱、有时难以呼吸的病当然不是真的,不过是被下了□□而已。
陆飞月确实捉到下毒之人,是个妒忌郑言清许久的秀才,家里有些钱财,就买通了下人给他下毒。
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郑家管得严,仆人也都忠心,按理说买通这么多年需要的花费不低,而且这人冒头得非常凑巧,像是故意送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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