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她转而又道:“但这个棺材,我要的。就算要背负祸国妖妃的骂名我也要的。”

        “好。”他凝神应声。

        语中一顿,他的手拍在她额上:“什么祸国妖妃。日后会发生什么你都知道,还怕当不了皇后?”

        顾鸾微愣,旋即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不论有她没她,皇后的寿数怕是都不长久的。上一世他没心思再立继后,却不意味着这辈子也不能立。

        是夜,两个人躺到床上,悠哉哉地回忆上辈子的事情。

        顾鸾问他上辈子是什么时候对她动的心,他想了半天也说不清楚;他反过来问她,但她也说不清楚。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顾鸾盯着绣金纹的幔帐顶子幽幽念道,跟着又问,“你上辈子既喜欢我,怎的不说呢?”

        楚稷挑眉:“你也没说,倒还怪我?”

        “没怪你啊。”她瞪他,“只是问问。”

        他一哂,轻轻啧声:“我摸不准你的心思啊。你堂堂一个御前大姑姑,权钱都不缺,日子过得滋润,谁知你看不看得上我?若我说了你却不肯,我还让不让你留在御前?让,我尴尬;不让,毁你前程,我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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