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乱来?!”顾鸾拍案而起。

        “我当你跟家人在一起更自在啊,你都几十年没回家了!”

        “谁要你操这个心啊!”顾鸾心底一阵委屈上涌,“我生不能跟你同衾,死……死我也没求同穴,你还把我支得那么远,你……”

        说及此处她竟真的哭了。

        上一世临终之时的种种顾虑太过真切,她想到被他送去那么远的地方就难过得胸中发闷。

        “阿鸾。”楚稷也站起身,惊慌失措地哄她,“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哪知道你有那些心思?哎你别哭……”他边说边将她抱住。她一声声抽噎着,哭得肩背轻栗,令人心疼。可她其实不是个爱哭的人,他从未见她哭成这样过,一时直不知该怎么哄,抚在她后背的手都无措到打颤,“阿鸾……别哭了啊……”

        他磕磕巴巴地安慰她:“明天!明天我就让礼部开始制可供两人同用的大石棺,等等等等咱俩再没了,就一起……”

        顾鸾突然回神,扑哧一声笑了。

        他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

        不好意思地抹抹眼泪,她窘迫地抬起头:“好傻啊。”

        楚稷一噎,失笑:“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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