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活活烧死我呢!”她道。

        方鸾歌一愕:“怎么说?”

        顾鸾这才将吕太医适才所言尽数告诉她,言罢复又冷笑:“若没有尚服局那句话,这事是冲着我来、还是有心借我的手冲别人去,还有的论。可偏有了那句话,我平日不回房时屋里都不点灯,只要点灯我必在房里。”

        这便是精打细算,想掐准她在房中的时候烧死她了。

        顾鸾环顾四周――房中笼灯有薄绢制的罩子、床有绢绸的幔帐,一应家具更多为木质,门窗亦是木质。

        这若烧起来,火势必定汹涌。房中所挂的香囊若都替换成此次送来的,更有助燃之效,她想逃出去不是易事。

        方鸾歌心惊肉跳:“这是何人所为?尚服局……尚服局犯不上的!”

        顾鸾摇头叹息:“我暂且也想不出是谁。”

        “那姐姐可要赶紧回了皇上才好。”方鸾歌边说边打开了衣柜,将香囊尽数取出,“皇上会为姐姐做主的。”

        顾鸾一时却拿不准了。

        若说彻查,自是皇帝下旨最是有用。可现下她没出事,她拿不准直截了当地将这种后宫算计推到他面前,会不会有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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