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吕太医点点头,“这东西之所以拿来打火,是因易燃。倘若靠近火源,抑或烈日当头、暑气正重,一不小心便会燃起,危险得很。”

        顾鸾想了想,又说:“我从前听说……这还是有毒的?”

        “有毒是有毒。”吕太医点点头,“但用在香囊中,这毒倒无妨了,一则大姑姑不会日日凑在鼻前细嗅,二则就算长时间细嗅,分量也仍很轻,不足以使人中毒。只是它既易燃,囊中香料又都是些晒干的花木草叶,怕是燃起便不好收拾。”

        顾鸾拧眉,颔首道谢:“我有数了,多谢太医。”

        接着又道:“此事,还请太医只当不知情便好。”

        “那皇上那边……”吕太医微有迟疑,顾鸾轻声:“人在宫里,各有各的难处,还请太医体谅。”

        吕太医想一想,便也罢了。今日他体谅几分她这御前大姑姑的难处,来日也指不准还有事要央她,左右是不吃亏的。

        与吕太医道了别,顾鸾就先回了趟自己院中,暂未多说吕太医的事,只问方鸾歌:“尚服局送这香囊过来,可还说了什么?”

        “说是取了轻薄透气些的面料来制,嗯……香料挑的清爽些的,适宜夏天。还说……”

        方鸾歌想了想,又续道:“哦,说若悬挂在离灯近些的地方,傍晚灯火燃起来,热气一烘,香气即可散开。”

        这话入耳,顾鸾禁不住“呵”的一声,冷笑出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