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过,檐角雪沫簌簌飞下。

        柴皇后心里骤一空,她怔怔看着,有眼泪模糊了视野,刷刷落下。

        “……阿徵呢?”

        直到纪棠缓步进了正房,陈达把门关拢起来,阻隔了寒风,柴皇后才仿佛回过神来,她怔怔看了纪棠一会,急忙问了句。

        纪棠说:“他有事,不来了。”

        “有事?”

        “不来了?”

        柴皇后呆呆地重复了一遍,明明很简单的几个字,但她好像不明白话里意思,怔忡重复着,眼泪却刷刷的地滑落下来。

        纪棠挑了挑眉,对于柴皇后,她其实并没太多倾谈的欲望。她对柴皇后的观感其实挺一般的,哪怕对方很美很美,灵气逼人岁月不老的那种美,带来了极多极多的视觉舒畅,但她也没法对对方心生喜欢得起来。

        但她到底生了阿徵,说真正厌恶吧,也不至于,反正观感有点复杂。

        当然,上述前提是因为柴皇后虽然一直在掉链子,但就总体结果而言,却倒没对己方阵营造成什么实质伤害的缘故。唯一乐京平原那次,他们也阴差阳错因祸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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