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了半晌,柴皇后才失魂落魄道:“……你是?”

        ……

        柴皇后其实并不在意能不能当太后的,她没想过,也不在意这些的,她在意的只是她的儿子。

        自范城城头被放下来,从浑浑噩噩状态回过神之后,她就是忐忑,一想起赵徵她就慌得不行,她在想和儿子见面后要怎么说?

        赵徵可能会很生气,他会很恼怒,很愤懑,甚至对她这个母亲生了怨怼。

        赵徵情感浓烈滚烫,他性子像火一样的炽烈,从小就是一个小霸王。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他,她做得不对,他千里来接她却不得不拒绝了他,是她伤了他的心了,她不知他能不能原谅她,怎么样才能原谅她?

        一想到这些,柴皇后就心慌意乱,这些日子她攒了一肚子的话想和赵徵说,她预演过无数次母子再相见的情景,但她从来没想过,赵徵没来。

        ——他不见她。

        当听见嘚嘚马蹄敲击小巷的青石板地面上时,柴皇后一喜,她下意识回头看去。

        ——陈达推门相护,一蓝衣少年缓步跨进门槛,身后却空空如也,根本就不见记忆中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和那张棱角分明的熟悉面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