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耀才不让看,但是他蒙住自己头的被子,被郁澧用巧劲轻松拿下。

        那一张原本浅粉色的唇变得殷红,像是一朵青涩的花瓣,经历了春天的风雨之后,变得更为靡丽引人。

        我全身上下都疼,宁耀抱怨,都怪你。

        明明郁澧抱起来的时候手感那么好,怎么换了一个姿势,就硌得他难受?

        怪我,郁澧从善如流的承认,还有哪里疼,我给你擦个药。

        这一次宁耀不说自己具体哪里疼了,他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起来,背对着郁澧,拒绝交流。

        难以启齿,实在是难以启齿,让他怎么好意思说坐得太痛了?

        身后的郁澧挪进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宁耀察觉到了,哼哼两声,还是从背对着郁澧变成正对郁澧,让两个人面对面的躺着。

        气氛和平时比起来有奇怪的不同,宁耀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晚安。

        郁澧笑起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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