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耀最开始没有明白,直到他再次贴上去时,一只大手摁住了他的后脑勺。
主动权被尽数夺取,舌根上残余的那一抹甜一点没有被放过。郁澧大概是怕遗漏了可以用的解药,所以每一个有可能藏着解药的地方,都被他仔细搜寻。
鼻腔之间满是属于另一个人的灼热气息,宁耀想要挣扎,又被后脑勺的那只大手扣着,一动也不能动。
宁耀直起身时,脸上还有残余的泪痕。
这样就哭了?郁澧的手指贴上那潮湿的睫毛根部,将那剩余的泪水擦去。
郁澧身上的火热,比起最开始已经缓解了很多。
知道解药有效,宁耀心里放心了,于是愤怒的去拍打身下的郁澧:你就不能轻一点?弄得我好疼!
疼?郁澧挑了挑眉,我一下也没有咬你,反倒是你,咬了我好几口。
我们又不一样。宁耀羞赧的滑下来,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愤愤道,我嘴好疼,肯定肿了!
是吗,让我看看?郁澧眼中全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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