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地给出评价后,他催促道:还要。

        刚还话多的秦子寒这会儿就像沉默的木偶般,任由他搂着自己劲瘦有力的腰身,一句话一个动作地重复着刚才的投食举动。

        仿佛完全忘了他大可以将筷子直接递给虞即,让犯馋的对方自己偷吃个够。

        最后是粗心大意的厨师忘了调小火、导致嘶一声猛地溢了些气泡出来的鲫鱼豆腐汤唤醒了二人。

        虞即终于松开了环抱住他腰身的手臂,担心地凑到砂锅煲前查看鱼汤状况时,面色如常的秦子寒才艰难地平复了如擂鼓的心跳。

        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心上人的背影,半晌笑道:别偷吃了,快帮忙摆下餐具,准备开饭吧。

        虞即干脆利落地应了声好后,就以任谁都看得出迫不及待心情的快步来到碗柜前,轻车熟路地取了二人份的餐具,到餐桌上摆好。

        这种共进晚餐的情景,他们这些年来早已经经历了无数遍。

        秦子寒望着距自己只有一臂之遥,分明对他的真实心意一无所知,却无比信任着他的心上人,暗暗叹了口气。

        面上却丝毫不显,只笑着问道:具体是后天几点的飞机,你还记得吗?

        虞即微眯着眼,像舌头特别怕烫的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小口尝着还有些烫的鱼汤,声音被热气熏得有些朦胧:9点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