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提醒道:刚处理过海鲜,身上脏,别抱了。

        无所谓。

        虞即却没放开他,就像树熊宝宝一样亲昵地黏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秦子寒竭力放松了上身的肌肉,由他抱着,二人挪到了电磁炉前,身后的小鱼才从肩膀处探头:下班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你来接我?秦子寒好笑道:那次接机是运气好,你真当小区外没有记者吗?要是由你来接,我们大概现在还被堵在路上。

        虞即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道香气四溢的藕片蒸肉上,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喔。

        况且,秦子寒心有灵犀地用筷子夹起一片被蒸得酥软,却一点也不肥腻的肉片,轻轻吹了吹,送到将下巴搭在自己肩头上的虞即跟前,笑着将话说完:你家的路,我怎么可能找不到。

        他本意是让虞即自己接过筷子,孰料虞即眼也不眨地向前凑了凑。

        啊呜一口,就将那温度被晾得刚刚好的肉片轻轻叼走了。

        虞即并未注意到那原本稳当当的筷尖骤然一颤,自顾自地慢慢咀嚼一阵,将那丰富的味道品尝透了,才心满意足地咽下。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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