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没有否认,僵着身子点点头。
桑九池:是不是很失望?我这个在外边光鲜亮丽的红衣大主教,竟然是个通敌叛国的罪人。将这件事情高发给国王的话,你就能揭穿我这个人的卑劣的丑恶面孔,还能加官进爵。
赫尔抿着唇,眼底闪过怒意。他深吸两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许久,他才抬起头看向桑九池,这就是那个人藏在你房间里诬陷你的东西?
桑九池怔了一下,随机话锋一转,声音也软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是别人诬陷我的,而不是我自己的。
赫尔:你不会的。
温热的脚忽然踩在紧致的肩头,桑九池五根脚趾微微用力,就捏住了赫尔肩头的布料。
脚轻轻拉了一下。
肌肉乍现。
桑九池重新将脚踩在赫尔的锁骨上,这么相信我?我怎么记得以前你一直说我是个神棍骗子,说出来的话都是骗人的,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信任我了?是因为这几天我的所作所为吗?但人的眼睛是会骗人的,说不定我是演出来骗你的。
温热的触感一直在肩头研磨,赫尔的意识被拉扯着,一半只想去肩头,一半却又要努力去听桑九池的话。
桑九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苛责和埋怨,好像还在怪自己当时的识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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