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从桑九池的嘴里泻出来,这是缰绳?

        他稍稍用力拉起,赫尔不得不顺着桑九池的力道抬起了头,他的肌肉绷紧,身体勾出了像草原野兽般紧致的曲线。

        他的身上一团潮湿的气体,不需要用力嗅,桑九池就能闻到薄荷裹着草木的沐浴清香。金色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半湿的头发半垂在肩上,像草原上酣睡的雄狮。

        赫尔红着脸,尴尬且僵硬的点了点头,眼睛都不敢看桑九池一下。

        呵,桑九池喟然一叹,跪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

        说着桑九池放下手里的绳子,径自站起,拿了件袍子走进了浴室。

        水声紧接着哗哗响了起来,叮叮咚咚地往赫尔的耳朵里钻。赫尔偷偷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耳朵,眼睛看到了桑九池放在桌上的信。

        刚刚桑九池看那封信的表情似乎很怪异。

        鬼使神差地,赫尔伸手将信拿到了手里,信的内容立刻引入眼帘,让赫尔身体猛然一震。

        十几分钟后,桑九池裹着一身的水汽走了出来。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俯视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赫尔。赫尔的表情有些隐忍,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桑九池愣了一下,他歪头看了眼信封,笑道,这封信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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