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父:从我床上离开后又马上去找他,你脏不脏?
云夫人愣了两秒,噗嗤笑出声:彼此彼此,你不是也一样吗?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谁也不用说谁,时候不早了,你该走了。
云父:我来了这么久,你都不给我倒杯水?
云夫人想着明天就离婚了,端出了以前的好脾气,好的,我现在就去。
而就在她要转身离开时,云父从怀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麻绳,狠狠缠在了云夫人的脖子上。
云夫人挣扎着向后去抓云父的手臂,可她的力气太小了,身材也太娇小了。
她只能绝望地像只溺在水里的海鸟,扑棱着手臂,却又无能为力,除了等待死亡的来临,什么都做不了。
半分钟中后,云夫人已经没有了动作。
云父这才松开麻绳,任由她滑落在地,睁着一双惊恐绝望的眼睛望着云父。
云父漫不经心阖上了云夫人死不瞑目的双眼。
他先是将麻绳绑在了电扇上,把云夫人伪造成了自杀的样子,然后走进了云夫人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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