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的眼神有些诡异,她嘲笑着看了云父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舔狗,你就非要自己折磨自己吗?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她慢悠悠坐在沙发上,一件一件讲着和小鲜肉发生的事情,争吵的甜蜜的,事无巨细,全都告诉云父。
云父的表情很纠结,隐忍的眼神中夹杂着痛苦和压抑。
云夫人却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她为了云父荒废了所有的青春年华,那时候为了不被云父抛弃,她毫无尊严地跪舔着他,而他自始至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像帝王一样享受着自己的服侍。
如果不是为了钱,她又怎么会丢弃所有的尊严。
现在一切都掉了个个,自己变成了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云父却成了被自己抛弃的野狗。
云夫人的眼神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越说越来劲,甚至将两人的床第之私都告诉了云父。
等云夫人全部讲完,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云父:没了?
云夫人:大体就是这些了,其他没什么好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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