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认得这是老汉是邓里正的兄长,不敢胡乱得罪,赶忙打了个哈哈:
“邓大伯说笑了,小子是你看着长大的,怎么敢冒犯您老。
我就是看不惯这姓刘的水鱼,嘴巴里说的好听,笑话北狗子,实际上人家丢些好处出来,他就屁颠屁颠的凑了上去。”
说道这里,张大鹏还不怀好意的斜了那姓刘的汉子一眼:
“也不知道有没有私底下出卖咱们这些街坊的底细?”
刚才的辱骂也只是让水鱼刘感觉到被羞辱的愤怒,这一句暗戳戳的指责却让水鱼刘立即跳起脚来:
“癞痢张!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刘家虽然没房没产,住在这钟鼓巷也已经两代人了,我们家什么人,大家伙会不知道吗?”
张大鹏好整以暇,斜着眼冷笑着:
“这可说不好,这没房没产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跑了呢,反正你们家的嘴皮子都利索。”
“你他娘的!”
水鱼刘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清楚,再加上周围的街坊看向他的目光中也多了些挑剔和怀疑,这让他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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