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点拨他一句之后,得了好处就立马改口,称呼也变成了更亲近的“德音兄”。
虽说世态炎凉,逢高踩低,难以免俗,可就看这位饶状元的气度,就不是一个可堪造就的大才。
也不知道姚希圣这老儿看中此人哪一点,居然拼了命,哪怕得罪夏首辅也要讲此人推为状元,还要在族中为他选妻。
若不是徐无咎那倒霉鬼棋差一着,被雍帝父子联手摆了一道,自己也不至于从堂堂国子监祭酒,一朝落入凡尘,更名改姓的托庇在姚希圣府中当清客啊。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隐忍蛰伏,好不容易才得了徐无咎的青眼,一步步稳稳向上,正苦候良机入阁。
哪曾想风云突变,数十年的苦心居然因人受过,全都付之东流,如今还要给饶白这等眼高手低的蠢材出谋划策,审佩,啊不,沈少康心里就是一阵腻歪。
对坐的饶白浑然不知,心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兴奋的说道:
“对对对,还是德音兄高才,愚弟远不及矣。那,要不要咱们出面去做些什么?”
审佩心底嗤笑,表面却笑的温和,摆手道:
“无需如此,恩相早有预料,该做的事情也早就安排下去了,我们静候佳音就好。”
“哦,原来是恩相手笔!”
饶白恍然大悟一般,人也越发兴奋,只是心底却猫爪狗挠一般,几次欲言又止的,想要问问到底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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