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白怒极,瞪着陈海平道:
“老阉贼安敢欺人太甚?我何曾强夺股票了?那一百股,我分明已经付过钱了的,还有什么三千股,我更是闻所未闻。”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出班奏道:
“陛下,飞奴司一向跋扈横行,是不是其中有什么情弊?”
有了一个人就有第二个,马上又有人附和道:
“陛下,飞奴司与东宫越过三法司,无端攻击朝臣,居心叵测啊!”
“没错,朝中自有制度,什么时候飞奴司和东宫就能代替三法司,随意捏造罪名,污蔑朝臣了?”
“此事不可轻忽啊,若是任其流毒,还要我等百官何用?”
……
随着朝臣们的反对和不满,那些被点过名的朝臣也反应过来,一个接一个的哭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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