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李恪失笑,无语的反问道:
“你还知道惶恐?我看你是肆无忌惮才是!”
饶白受了李恪的嘲讽,更加愤怒,像是受了奇耻大辱一样,怒目相对:
“殿下无缘无故侮辱大臣,难道不觉得让人心寒吗?还是说太子殿下是因为臣曾经弹劾过你,企图打击报复?”
李恪无语的摇摇头,眼中讥色更甚。
饶白怒气更甚,一脸悲愤的转向雍帝,声声控诉简直是杜鹃泣血一般:
“陛下,臣持身清正,对陛下更是忠心耿耿。有人却看不得朝中有忠良大臣,如此肆意虐待忠臣,国将不国啊!”
李恪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人咋就脸皮这么厚呢?
不过没等李恪发声,另有别人不高兴了,语气更是带着淡淡的杀气:
“陛下,此事是飞奴司查实,老奴亲自确认过的。
不过老奴倒是很好奇,到底是有多无耻的人,才会在强夺太白酒楼店小二一百股和掌柜三千股之后,还以‘持身清正’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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