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旁边的释陀罗则大喜过望,直接跳将起来一脚把阮大富踹倒,厉声呵斥道:
“广南人果然大逆不道,你这狗贼还未册封,就敢对殿下如此无礼,将来还得了?”
阮大富本就摔的厉害,听到释陀罗落井下石的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赶忙争辩道:
“殿下恕罪,下臣并无不敬之意,只是,只是这条款太过苛刻,还请殿下发发慈悲,宽恕些吧。
殿下,”
李恪眉头微皱,并未开口,只是眉眼间多了些许不悦之色。
饶是如此,也让阮大富心头惊慌,战战兢兢的等候着李恪的发落,生怕真的激怒了李恪。
有这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释陀罗又怎么舍得放过。
他见李恪不曾开口,立即抢着说道:
“大雍待广南,犹如父母待儿女。是广南忤逆不孝、寇略大雍在先。些许条款,不过是对广南的小惩大诫而已。
难道你这逆贼心存愤懑,不肯悔改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