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然看到谢大奶奶递过来的橄榄枝,赶紧感激的接了下来。回到房中跟明定说了一下,大嫂日后议事会带上自己的。明定听了很是高兴,那我们可得好好儿谢谢大嫂了。
玉然从此天天要早朝,早晨起来时,还发了下牢骚,起这般早,真是太痛苦了。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情,这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玉然到谢大奶奶议事儿花厅报到。看着谢大嫂有条不紊的吩咐各项事宜,真是佩服不已。这乱麻一般繁杂的事宜,在谢大嫂这儿真是驾轻就熟,轻松破解,要是换了自己,啧啧,非得手忙脚乱一番不可。
待那些个仆妇都散去后,玉然忍不住向大嫂表达景仰之情,是真的景仰,绝非奉承之辞。谢大嫂见玉然这样真情实意的夸自己,好笑之余,又很高兴。
谢大奶奶听得玉然夸赞自己,笑说道:“这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夸耀。做久了也就知道了,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尽可来问我,不必客气。”玉然笑着谢过。
待玉然辞去后,谢大奶奶的乳母陈氏问道:“奶奶何故将七奶奶叫过来听这些家务事儿。侯夫人不是说让你讲讲姻亲故旧之事的么,你之前不是已经给七奶奶讲过了吗。干嘛真像带学生一样教她这些家务事儿呢。”
谢大奶奶答道:“祖母是让我跟七弟妹说说故旧之事儿,你当祖母特意将我点出来,说要教七弟妹,你以为说着玩的啊。”
停了一下,谢大奶奶自说自话道:“当然不是说着玩的。马上要出孝了,想来祖母他们对明定两口子是有了安排的。这七弟妹虽然聪慧,但毕竟出身不高,一些高门大户的事儿,也知道的不尽其然。说故旧,那不光是说说的,平日里的人情打送,交往的分寸程度都是要学的,要知道的。”
陈氏听完,点点头儿:“是这个理儿,反正侯夫人有令,索性奶奶做的大方点儿,摆明车马的教七奶奶,也好让侯夫人放心。”说到这儿,陈氏提议道:“不如奶奶再做的漂亮点,分出一起家务事儿让七奶奶练手如何?”
谢大奶奶听了摇摇头:“不可,现下真要这做,那不是在帮她,是在害她了。且,这两年我观那七弟妹也不是那种短视于内宅的人。这些个事情,只是帮她理清人□□故而已,不必真做到这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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