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攘外是必要的,安内也很重要。想着刘翠这贱人日常在自己面前作耗,也是如鲠在喉,必得想办法让她一阙不振的好。嬷嬷说得对,自己不争这一时,静待日后的好。

        重新振作起来的冯氏,想起她们之前布置的事体,不知现下施行的怎样了。因问道:“那贱人那边,现下有消息了没有。”卫氏答道:“还没有。不过,奶奶放心,这贱人年轻体壮,想来很快就有消息了。”

        冯氏听了,无法,现下只能等了,且按下不提。想想王玉然这边该如何做的好呢。

        因问道:“现下,我们的人还是不好进安守院?”卫氏摇摇头道:“现如今,那王玉然将安守院看的很紧,我们的人尤其看的紧,根本不让进的。”

        自从冯氏几次掣肘,对于冯氏这种打不死的蟑螂,玉然也就不客气了,连面儿情也不顾的吩咐安守院看门的婆子,只要是秋雨轩的人,不必客气,来一次撵一次,绝不允许进入安守院。

        虽这只是治标不治本,但总能让冯氏行事不那方便不是?冯氏听说,笑了笑:“这王玉然真不愧是个破落户,与我有隙的事儿,生怕别人不知道,做的这么明显。真不枉她那小家小户的出身,改不了的小家子气。”

        卫氏附和道:“可不是,你看她做的这事儿,哪有大家奶奶的气度。还有,你看她将那定七爷栓在裤腰带上的那劲儿,真是难看的紧。”

        冯氏一听,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明面儿上,是王玉然将李明定看的死紧,但内里,还是人家男人自己愿意啊。

        都是过来人,谁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儿,说是惧内,那是人家愿意惧。想到这儿,还真不得不佩服一下王玉然,将个浪子笼的死紧。

        玉然这段时日很是忙碌。谢大奶奶自从接了侯夫人的令,特意跟玉然讲,让玉然日后早早的过来,看平日里自己是怎样跟那些个仆妇吩咐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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