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狐疑地眯起眼,是吗?
秦容不舒服地揉着太阳穴,声音夹杂着倦意,阿峋,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问我?
江峋脸色变得难堪,哼了一声,未在说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回了秦宅,一路上倒算相安无事。
傍晚,秦容不再难受,下午的恍惚,仿佛是另一个人。
做完晚餐,时候尚早,秦念还没睡,拿着专属的小餐具,乖巧地坐在餐桌边上。
秦念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不喊江叔下来吃饭吗?
秦容动作微滞,而后拉开椅子,坐至秦念身边,他带着不确定,轻声问:念念不怕他吗?
在印象中,江峋对秦念从没过好脸色,永远都是阴沉着一张脸,就这样的一个人,秦念该怕他才对。
秦念虽然年幼,但对大人的情绪,却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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