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可以再重点。
这样?
唔可以。
温清:
怎么感觉怪怪的,饭还没吃完就饱了。
奈何谢承的动作过于自然,理所当然到其他人都没法多想。
除了姜羡余。
一开始还没什么,药油初触冰凉,有清爽的草木香,揉开了却火辣辣的刺激着手掌,渐渐发热。
随着谢承或轻或重的动作,这点热度仿佛从手心直达心脏,燃起了一路不对劲的火苗。
差、差不多了姜羡余耳背微烫,连忙把手抽回来,不自在地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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