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云汉啃着油汪汪的烤猪蹄,感动道:清清你真好。
温清抓着他的手将猪蹄塞进他嘴里,吃你的。
谢承却没急着动筷,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朝姜羡余摊手:手。
姜羡余瞥见那瓷瓶,乖乖伸出左手,嘴上却道:不用,都没见血,一会儿就消肿了。
谢承却很坚持,从瓷瓶中倒出活络油,握着姜羡余的手掌轻轻按揉。
嘶姜羡余吃痛,谢承立刻放轻了力道。
没事,你用力,揉散瘀血才好得快。姜羡余却不在意那点痛,只微微蹙眉,你何时去的药房?
谢承:识墨从家里带的。
姜羡余以为是识墨备着给谢承用的,全然不知是谢承专程吩咐识墨回家取的。
谢承也没解释,若无旁人地给姜羡余擦药,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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