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认真的审一审这个案子,以无懈可击的辩解帮着老农“打败”邪恶的刘员外,可最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做这种高智商的事情。
刘员外家里估计都放贷上百年了,所有可能被抓为把柄的地方自然都已经做得天衣无缝。
要想从法理上帮助老农,基本无解。
可今天这个案子又不能由自己一言堂而定。
若是轻易段定老农没有借,那今后若是有人真借钱了,循着老农的流程再走一遍,岂不是坑了借出人。
民间的借贷关系是不可能禁止的,存在即合理,今天自己一言断定老农所说未真,那自己管辖范围内的“欠条”都会成为废纸。
但是,若承认这张“欠条”也不行。
陈逊十成有九成九肯定,这就是高利贷积累出来的欠条,刘员外可能只付出了一斗米,但是从老农那里收获却已经非常丰厚,不知道具体数额的利息,还有老农的女儿。
若是承认这张欠条,那就是助纣为虐。
“将县丞带过来。”陈逊对手下命令道。
东莞县丞名叫覃文,是东莞县三个主官中,唯一还活着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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