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声,随口说:“我以为我刚那么叫你把你恶心到了。”
宋砚淡声:“没有。”
温荔放心了,反正摄像头已经关了,干脆盘腿坐在床上跟他闲聊起来:“我刚本来还想叫你学长来着,但是一想我们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这么叫太装嫩了,就算了。”
从高中毕业,再到远赴海外,再到回国出道,都已经隔了这么长时间,当初再碰见宋砚时,本来嘴里也是脱口而出想叫一声学长,因为有攀附或是讨好的嫌疑,琢磨半天还是按圈内的辈分来,叫他一声前辈,后来慢慢地又改成了宋老师。
那时候谁能想到他们会结婚。
听到她提起以前,宋砚喉结翻涌,微微侧头说:“这跟年纪有什么关系,七老八十你不也是我学妹?”
他起身,下床,蹲下身子收拾落了一地的水果。
温荔也跳下床跟他一起捡。
“盘子碎了小心割到手。”他低着头都没抬眼,语气却是在命令她,“别捣乱。”
床上床下果然两种口气,温荔莫名想到他刚刚叫她“小嗲精”。
这称呼真是又肉麻又黏糊,听了胳膊肘起鸡皮疙瘩,心里也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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