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叹了口气。

        自作孽。

        换句话说就是明知前面有坑,心里有准备,眼前是诱饵,他还是往里跳了。

        他当然不能因为刚刚没控制住自己就怪温荔,也不能怪节目组。

        温荔听他就是叹气也不说话,探过头来:“宋老师,你还好吗?”

        宋砚睇她,伸手将她的脸一把撇开,难得抛开风度,语气冷淡:“好你个头。”

        她有些心虚,又厚脸皮地把脸转了回来,仍坚定自己没错:“那你也不能怪我。”

        他低声说:“我没怪你。”

        “那你生气了吗?”

        宋砚觉得她这问题没头没脑:“我生什么气。”

        温荔也不好说,大家都是公众人物,镜头前装习惯了,私底下也不自觉端着,小心翼翼瞥他的腰下方,没察觉到异常,他的脸色好像已经淡定下来,又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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