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太傅知妻子再也受不起打击,他绝对不会再向之前那般,一时被喜悦冲昏头就莽撞行事。

        岑煊沉吟片刻,道:“这一次不止有年纪与外貌符合,最重要的是,她记得自己的小名叫知知,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锁|骨下方还有着神似下弦月的胎记,那玉佩,虽不是在苏州寻到的,但拥有玉佩的夫妇以前曾在苏州开过客栈。”

        岑煊在知道云娆和知知拥有一样的胎记时,几乎十分确定她就是知知,只是因为他前几年的失误,害了母亲大病一场,舅舅与父亲为此变得十分谨慎。

        正因为十分确定,所以找起玉佩时,他更加地大胆,用了舅舅温斯年一直都不同意的手段,才能这么快就寻到。

        岑太傅听见“三个哥哥、两个姐姐”时微怔,却很快就想通,但他还是摇头。

        “既便如此,还是不够,明天你把人到你舅舅那,我亲自与她滴血认亲,一验便知。”

        岑煊忽然沉默。

        岑太傅皱眉:“怎么了?”

        “儿子还没跟您提过她的身份。”

        岑太傅眉眼微沉:“不论她是什么身份,只要她是知知,她就永远是我们温岑两家的女儿。”

        “她名叫云娆,就是容珺传闻中的那个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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