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煊把验孕单拿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看到末尾的结果,忍不住撇撇嘴,把验孕单和其他文件一起放进文件袋里收好。
他最终还是放弃了给韩世承的秘书和朋友打电话,转而又拨了一次韩世承的电话。
甜美的提示音又一次拒绝了他。
凌煊无奈地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生日蜡烛和打火机走向了窗边的生日蛋糕。
算了,不强求。
“电话又来了。”
手机在饶安平的口袋里响起,他在嘈杂的电音中拿出来一看,“啧”了一声:“韩总家里那朵塑——红玫瑰还真是粘人啊。”
韩世承抬起眼,有点厌烦地“嗯”了一声。
“不接?”
“不接,等他自己挂。”
手机是饶安平在机场接他的时候被摸过去的,这是他的手机之一,通讯录里都是父母亲戚,平时最常接到的却是凌煊的电话,其他人都知道这电话找不到他,会打他那部公务电话,但是凌煊不一样,分寸这块,他拿捏得当,得当的程度在很多人看来,都有些卑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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