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凌煊打来电话,韩世承本来是准备接的,被饶安平搅了局,后面几次他就没打算接了。韩世承懒得在电话里向凌煊解释诸如“为什么不接电话”,“今晚为什么不回来”之类的问题,凌煊就算不问,他也知道凌煊会多想,干脆一刀斩断,清净。
电话终于停了,韩世承被电音吵得心烦,不打算再待下去了,他冲饶安平勾勾手,说:“拿来。”
饶安平见状,把手机往搂着的omega衣领里一塞:“干嘛呢,按时回家,当二十四孝好老公?”
韩世承有些烦了:“玩笑开过头就没意思了,拿来。”
“我可没开玩笑。”饶安平拍拍那个omega的屁股,示意他站起来,omega会意,拧着腰站起来,又拧着腰走到韩世承身边坐下。
一股浑浊的甜腻香味从那个omega身上传来,让韩世承一时分不清,究竟是信息素的味道,还是他身上拟信息素的香水味。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后,还要来这里花钱受罪——就因为饶安平在微信里给他发了一朵白玫瑰的照片,说是今晚给他的惊喜,然后他就被拽了过来,让饶安平刷着他的卡在这家酒吧开包间蹦迪,和网红小明星调情,搬空了他寄在这里的酒水。
所有人都知道白玫瑰在他心里的分量,只不过鲜有人拿来开玩笑,饶安平就是这个不长眼的。
“拿出来。”
那个omega本来想贴着韩世承坐,来自alpha的威压却逼得他不敢靠近,他知道韩世承是真有些火了,战战兢兢地从衣领里掏出手机,想递给韩世承。
韩世承嫌弃地皱眉:“把手机卡扣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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